玄 術 的 魅 力     

   曾寶  

我走在玄術的大廳堂。              一個初學者眼中的玄術

 玄術一向給我的印象就是一門神秘的學術﹐它的存在既不能以常規去理解或分析﹐但卻又有一套不可否定的﹐獨特而又驚人地準確的邏輯力量。過去由於種種原因﹐玄學一直是科學界或教育界極端排斥的"迷信落後的異端邪說"。中小學教師﹐家長等更是絕少准許兒童沾染有關這方面的信息。可以說﹐筆者是在年逾三十﹐有幸來到一個自由的西方國家後才有機會接觸到此類歷史悠久的古文化。

對玄術的態度﹐如今社會上一般各自反應不同﹐有些人對玄術一無所知﹐但仍主觀認定這是虛無縹緲的鬼神說法﹐一味大事攻擊﹐強烈反對﹐詆毀。有些雖然不反對有這回事﹐但絕不願花時間去多聞多問﹐因為日新月異﹐可以學的新科技太多了。也有些人興趣是有的﹐但只限于吸收淺顯的道聽途說﹐諸子百家都來者不拒﹐到了自己腦裡﹐像炒大雜燴似的﹐也分不清什麼是迷信正信。再攪弄下去﹐明明有根有據的玄學會被演繹為信口開河的騙人伎倆。


玄術就像個被世人遺忘的的大寶藏。它使人望而卻步的其中原因可能是它本身的內容太深奧﹐不是三年五載便可精通。有關它的古籍記載也隱晦難明﹐不易弄懂。要研究這樣一門學問﹐學員除了興趣濃厚外﹐還得具備個人悟性﹐天份能耐﹐文字修養﹐操守德行等等﹐缺一不可。學者的修為若不能真正精通嫻熟﹐達至化境﹐會很容易和坊間一些裝神弄鬼的伎倆混為一談。所以它之所以乏人問津是可想而知的。

話雖如此﹐真正喜歡甚或熱愛玄術的﹐還是大有人在的。但這夥人雖有志深入研究探討﹐卻苦于求學無門﹐四處亂碰總摸不著正途。畢竟華人文化在澳洲只是個少數民族﹐要找到一位真正精通此道而又願意設館授徒的明師﹐真是談何容易﹖

作為一個忙碌的現代人﹐筆者也不曾想過要在這方面深究什麼﹐更沒奢想會有朝一日成為一名高明的術數師﹔能為有需要的人排難解紛。本只打算工余之暇﹐稍稍認識下風水環境對自身的影響﹐打聽些趨吉避凶等一般知識便算了。再說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尤其在經歷了種種人生不如意的經驗後﹐往往在不能依常規找到想要的答案時﹐會轉而向渺茫的命運求知。又或在體康出故障﹐久醫不癒時﹐會懷疑是否與自己日常家居風水等有關聯。而這些年對玄術的好奇心是無止境的。它驅使我翻閱了許多有關這方面的資料著作﹐從本地圖書館至海外華文書局等等都不放過機會爭取些讀物﹐但可惜大部份都只屬眾說紛紜籠統無章。有些著作太隱晦難明﹐字句模菱兩可﹐慚愧唸了那麼多年的古文﹐要破解某些句子意思﹐往往仍大費周章。有的白話文卻又太淺白﹐過份簡化﹐跡近兒戲胡說。最不便的是書本乃死物﹐閱後有眾多問題也無人解答。結果往往是不看還好﹐越看越多疑問。

也註定與玄術有緣吧﹐一向甚少留意華文報紙廣告的我﹐竟不遲不早﹐就在曾國之老師的風水研究班即將開始前一天﹐無意中地上拾到他一段招生廣告﹐一通咨詢電話便開始了我對玄術探討的路途。在老師的悉心帶領下﹐我們才有幸正式走進玄術的華麗廳堂。也從此滿足了我對風水的求知慾﹐見證了許多不由你不信的命例。原來一個人的出生年月日時辰正是他的生命密碼﹐在呱呱墮地那分鐘起已註定了他一生的命運走勢。譬如說﹐有人命中註定會有刀斧之刑的﹐一生中或輕或重會遭遇意外創傷或外科手術﹔也原來一個成人婚姻的成敗早在他出生時候已有所潛伏﹐若命坐八專九丑等凶星﹐婚姻會多受挫折﹐至於程度輕重還要視流年大運而定。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你對某人鞠躬盡瘁﹐忠心無二﹐卻始終為人所負﹐得不到應有的相應回報。一切禍福得失莫非前定。渴望成功的人爭取奮鬥固然非常重要﹐但成事在天﹐縱然失敗了也無非命之所在吧了。一旦明白了自己命運﹐對所受的苦也就不會積存太多的憤恨怨懟﹐你的人生也會多些平和充實。也許這就是聖人所教導的做人不可不"知天命"吧。

玄術的魅力﹐當然遠不在此。限于筆者只是個初入大觀園的劉姥姥﹐一切只覺着新奇好玩吸引﹐個中奧妙﹐尚待慢慢品嘗。一旦置身這華麗的大廳堂﹐四處是閃爍耀眼的奇珍異寶﹐未及看齊那五術醫卜星相山﹐光是風水命理一角已夠令人流連忘返﹐愛不釋手。記得初學玄空九宮飛星排列圖時﹐曾廢寢忘餐﹐連睡夢中都反復放映這些圖案。學習玄術帶來的樂趣是不可言喻的﹐而且這份樂趣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不來親身體會的話﹐誰都沒法把感覺盡數傳給您。說玄術是個積聚數千年文化的大寶藏﹐我覺得毫不為過。但若沒有一位明師引路﹐你會不得其門而入﹐白白花費許多寶貴光陰去摸索尋求﹐最後只得望門興嘆﹐更差者甚或會誤入歧途﹐弄巧反拙。所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希望您也能找到一位好師傅﹐早日登臨我們大中華文化的玄術寶藏﹐此誠人生一樂事也。

 曾寶寫于墨市
丁亥年六月

 

 

山水

 

風水化煞